她的痛苦不再是需要停止的信号,反而成了滋养他掌控欲的养料。
那带着抗拒的颤抖,那压抑的抽气声,那紧致得不自然的收缩——所有这些,都像在对他无声呐喊:看,我如此脆弱,如此容易受损。
而他的继续,就是在对此宣告:即便如此,你仍由我定义。
潜意识里,他拒绝深想后果。
“严重”能有多严重?
无非是病一场,养几日。
他有最好的药,她能享受到最周全的护理——在他允许的时候,以他允许的方式。
此刻,他只想沉溺于这种“即使你正在破碎,依然为我所有”的黑暗快感中。
这感觉甚至比往常更刺激,一种践踏脆弱、征服衰败的施虐性快意细细密密地爬上脊椎。
他从一个追求“完美体验”的收藏家,彻底堕落为一个沉迷于支配过程本身的瘾君子。
周子羽低下头轻轻对身下的人儿说道:“我跟我父亲一样,都喜欢收集珍贵的藏品,但是我和他不同,在我的价值序列中,“我认为好看”的权重大于“维护藏品完好”的权重。藏品的“舒适”或“完好”只是次要考量,前提是不影响我一开始收集的主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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