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脆弱和病态,莫名刺激了他因“成功”而膨胀的掌控欲。
这种依赖和痛苦,恰恰证明了她无法离开他,是完全属于他的“所有物”,甚至连她的痛苦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发炎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随即了然地从床头柜取来一支药膏,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冰凉的治愈感缓解了灼痛,带来短暂的舒缓。
“看来是我最近太忙,疏忽你了。”他的声音蓦地低沉下去,带出危险的意味。
可接下来的触碰,却有意无意传递着另一种意图,“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嗯?”
乔月骤然清醒,女人的直觉精准地告诉她,这舒缓只是为了下一场掠夺的铺垫。她推搡着那双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大手,不让他继续靠近。
“认错。”他确实没再继续,而是盯着她,声音不高,却压着人的心灵。
连日积压的恐惧、身体的痛楚、精神的压抑,在这一刻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乔月被他这般审视物品般的姿态与逐渐加重的痛感刺激得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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