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如同电流瞬间窜过全身,但立刻被她用更大的意志力压了下去。不能急,一点都不能急。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
她稳住呼吸,稳住颤抖的手。铝片还卡在缝隙里。她尝试着,再次极其轻微地从下面拉动门。
门,依然没开。但那种“锁死”的沉重感,似乎……减轻了那么一点点。仿佛锁舌只是挂在锁扣板的边缘,而没有完全“咬”进去。
一个念头闪过——铝条毕竟有厚度,且前端因手工打磨不够尖锐,难以精准探入锁舌与扣板间那道可能比发丝还细的间隙。
她需要更薄、更锐的“眼睛”先探明情况。
她捏起那片剃须刀片。
这极薄锋刃,此刻是更精密的“探针”。
她小心翼翼将刀片沿铝条旁的缝隙缓探入——几乎无阻。
先触柔软密封胶条,继而坚硬金属。
她极轻移刀片试探:光滑平面……微小凹陷……某处有极微上扬弧度……
突然,刀尖抵及某有弹性、可动的金属窄边——锁舌与锁扣板咬合边缘!她以最小幅度轻“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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