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她鬼使神差地,用颤抖的手指捏起了那片薄如蝉翼、刃口闪着寒光的金属。
没有计划,没有理由,只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对任何可能成为“武器”或“工具”之物的攫取本能。
她藏起了它。
后来,又从某些进口药品的铝塑板包装上,小心翼翼地撕下那坚韧的金属封边,用磨石(浴室里修指甲的)打磨得更薄、更韧。
两片金属,用布条缠在一起,成了她唯一的、渺茫的希望。
她撕开层层包裹,里面密封的金属片依然干燥。
刀片极薄极利,适合切割;后者稍厚,有韧性,不易折断。
她手指捏着那片长约十厘米、宽不足一厘米、边缘被磨得相对光滑的铝条回到门边。
她跪下来,脸颊贴在地毯上,从极低的角度审视那道门缝。
厚重的实木门,门扇与门框之间的缝隙紧密得几乎看不见光。
标准入户门的缝隙通常在3-5毫米,眼前这道,或许只有几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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