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吗?”
“知道。”
“那你还……”
“因为我喜欢您。”我看着她的眼睛,“喜欢到可以对抗全世界。”
她哭了,又笑了,又哭又笑,像个孩子。然后,她俯下身,很轻很轻地,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傻子。”她贴着我的额头,轻声说,“我也是。”
那一刻,世界都安静了。
窗外的雨声,仪器的滴滴声,都远去了。只剩下她的呼吸,和我的心跳。
“但是赵晨,”她直起身,擦掉眼泪,“我们要约法三章。”
“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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