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谢谢医生。”杨雯雯说。
医生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她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老师,”我说,“您回家休息吧,我没事。”
她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我不走。你是因为我才……”
“是我自己愿意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
她抬起头,眼睛通红:“为什么?赵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多危险吗?如果那辆车再偏一点,如果……”
“因为您对我很重要。”我打断她,“比我自己还重要。”
她捂住脸,肩膀颤抖起来。哭声压抑在指缝间,闷闷的,却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我伸手,想碰碰她,但手上的输液管限制了动作。她看见了,握住我的手,手心冰凉,还在发抖。
“老师,”我轻声说,“别哭了。我真的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她哽咽着,“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被撞飞的时候,我……我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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