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他散尽家财济灾民,真真菩萨心肠。”
“能得柳长老青眼,必是脱胎换骨…”
朱福禄踏阶而上,粗布道袍浆洗得泛白,束发木簪却插得齐整。
那张以往惯写淫邪的脸庞,此刻竟浮着大彻大悟的宝相。
眉间川字纹深镌,倒似苦修多年的头陀。
行至柳清音座前,他双膝砸地有声,前额紧贴着沁凉的地砖,姿态卑微似如刍狗。
“弟子朱福禄,愿舍凡尘富贵,皈依清净大道,求师尊收录。”朱福禄声线微颤,透着赤诚
柳清音端坐高位,华贵紫道袍衬得身段丰腴雍容,她俯视这“浪子回头”的弟子,美目流转深意。
“既有向道之心,往昔罪愆便如烟云散。入我门下,当勤修戒律,莫负此缘。”她朱唇轻启,柔音似蜜。
“弟子谨遵师命!”朱福禄再叩首,额头撞的石板发出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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