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愤怒。
是耻辱。
那种身为男人最根本的无能被至亲赤裸揭穿的极致耻辱。
“不……我能行的……我有魔功……”
陈默红着眼爬起,调动浩瀚魔气,绿光笼罩舱室。
可是,没用。
蛊虫感受到魔气,非但不畏惧,反而更兴奋地在三女血肉、经脉、子宫壁上啃噬钻动。
“啊啊啊啊!痛!肚子要炸了!子宫在咬我!不要灌气了……要肉棒!实实在在的肉棒!”
柳烟儿疼得弓成虾米,双手扣住地板,指甲断裂,鲜血淋漓。身体痉挛,大量混杂白浊的淫水从腿间喷涌,那是极度渴望被填充的本能反应。
陈默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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