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你说过……不介意的……”

        陈默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刚一出口就被狂风吹散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一字一句凌迟。

        可比灵魂的痛苦更让他感到绝望和可耻的,是他这具该死的身体。

        这具经过所谓“元婴天劫”洗礼、肌肤胜雪、敏感度却早已突破人类极限的

        “极阴媚体”,在此刻听到了母亲、妻子、妹妹如此淫荡的描述,听到了她们对自己那可怜尺寸的嘲笑,听到了她们在别的男人胯下高潮的浪叫之后……

        不仅没有萎靡,反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下贱的生理反应。

        下身,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缩着的小东西,在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硬了起来。

        充血到了极限。

        那小小的龟头胀得发紫、发亮,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血管在跳动。

        它敏感得要命,随着陈默高速飞行的动作,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不断摩擦过娇嫩的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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