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抬眼,男人的侧脸的线条冷峻而清晰,喉结在领口下微微滚动的那一刻,她腿根猛地一软,差点站不稳。

        “怎么了?”索恩终于抬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没事……”

        她慌忙低头道歉,耳根已经红得滴血。

        那天之后的一周,成了约尔真正的炼狱。

        第一天,她还能靠意志力强撑,把文件递过去时让手指不碰到他,把咖啡放好后立刻退到安全距离。

        第二天,她开始在茶水间偷偷夹腿,用冰水冲洗手腕,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

        第三天,她在洗手间隔间里,对着镜子狠狠掐自己的大腿内侧,掐到青紫,才勉强止住想冲进他办公室跪下的冲动。

        第四天晚上,她已经连续三晚没睡好,却在半夜又一次把震动棒塞进身体,哭着把自己操到失神,高潮后抱着枕头低声唤了一声,“……主人?……”

        第五天,她在整理文件时,无意间闻到索恩外套上残留的烟草味,当场腿软得蹲了下去,幸好没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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