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连锁骨处的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高被子,将自己完全藏起来,动作间,被子滑落,更多旖旎的痕迹暴露在晨光下,让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懊恼的呜咽,猛地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只留下一个通红的耳朵尖对着我。

        门外,我爸再次扮演了救星的角色:“哎呀,你就让他们多睡会儿,年轻人贪睡正常。估计昨天玩累了。”

        脚步声再次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我们都知道,这不过是拖延时间。她依旧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出来,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害羞还是在生气。

        “姐……”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她不动。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红得剔透的耳垂。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终于从枕头里抬起头,瞪着我。

        那双杏眼里水汽氤氲,羞愤交加,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看起来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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