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帮忙,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彼此的身体,特别是她受伤的部位,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过程中我们没有太多言语,但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指尖的无意触碰,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亲密与悸动。

        擦干身体,我们穿着湿漉漉的拖鞋,再次偷偷溜回客房。

        床单已经没法睡了,我让她坐在我昨晚睡的自己房间的椅子上,飞快地跑回自己房间,抱来了干净的床单和被褥。

        重新铺床时,我们默契地合作着,像一对共同经营巢穴的雏鸟。

        当一切整理妥当,躺进带着洗衣液清香和彼此沐浴后湿气的被窝时,窗外的天际已经透出些许微光。

        她侧身面向我,眼睛在熹微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亮。我们离得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天快亮了。”她轻声说。

        “嗯。”我应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和恐慌。

        天亮之后呢?

        她会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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