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变态！”盛海岚结结巴巴地骂道，但因为喝醉酒，这骂声听起来毫无气势，反而像是在撒娇。
沈清书不置可否，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清冷高不可攀的模样。
“去洗澡。”沈清书指了指浴室，语气不容置疑，“全是酒味，别弄脏我的床。”
盛海岚虽然心里不服气，但刚才那一口实在是把她咬怕了。加上酒精上头，她现在头重脚轻，只能认命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
走到浴室门口，她又不甘心地回头，扶着门框，对着沈清书竖起一根中指：“沈清书，你给我等着……等老娘醒了，一定……一定咬回来……”
话还没说完，她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沈清书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深沉的墨色掩盖。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沈清书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台北夜景，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盛海岚皮肤的触感，和那一丝淡淡的咸腥味。
这十年，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忘记盛海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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