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夏天的热风吹得人发昏。
林晚提着一袋咸sUJ和两杯冰四季春,站在公司一楼大厅的感应门外。
玻璃门倒映出她现在的模样——
刚洗完澡,头发半乾地随便紮了个松垮的丸子头,身上套着宽大的帽T和旧牛仔短K,素面朝天。
她在明亮的大厅里,足足站了十分钟,脚步却怎麽也迈不进电梯。
「林晚,你是不是有病?」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半个小时前,她明明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冷气房的沙发上准备追剧了。
可一想到下班时群组里说资讯部今晚惨了,还有陈默那句冷冰冰的「嗯,拜拜」,她心里就闷得发慌。
四年了。
她其实只是想找回以前那个就算她闯了祸、也会一边叹气一边帮她收拾烂摊子的陈默。
虽然现在的陈默一开口就是客套的「林晚」、「同事」,还总是不着痕迹地跟她拉开分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