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环境带来的局促。
高跟鞋磨脚的痛楚。
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全都消失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小跑过去,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拍他的肩膀,高兴地宣告:我们又在一起了。
可是,陈默变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无奈又温柔地笑着敲她的头。
也没有顺手接过她沉重的包包。
他只是客套地拉开了距离,叫她「林晚」。
甚至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口吻说:「以後就是同事了。」
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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