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显然对这个解释深信不疑,毕竟在他单纯的世界观里,除了洒水和出汗,椅子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湿的。
他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顺手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那您垫张纸吧,湿乎乎的贴在身上多难受。对了老师,刚才那个导数题我算出来了,您看看最后这一步对不对?”
见这一关算是糊弄过去了,杨丹娜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腿一软,顺势坐回了椅子上——当然,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块湿痕,只坐了半个屁股。
“好……拿来我看看。”
她接过试卷,并没有急着看题,而是先把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地交叠在一起,藏在桌下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隔着丝绸裙摆,在自己大腿外侧用力地摩擦了几下。
那不是为了擦干汗水,而是为了缓解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痒。
体内那个小东西虽然暂时安静了,但刚才那阵剧烈的摩擦留下的余韵还在,那种空虚又充实的肿胀感,让她恨不得现在就伸手进去狠狠地挠几下。
“这……这一步……”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字上,声音虽然还在发飘,但好歹算是连成了一句整话,“思路是对的……但是计算过程中……要……要注意符号的变化……你看这里,负号……是不是漏掉了?”
“哎呀!还真是!”林白一拍大腿,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我这脑子,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怪不得算出来的结果跟答案差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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