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在“必须推开这荒唐侵犯”和“她因我而卷入危险/异常”之间被反复撕扯;而身体,在她娴熟而霸道的亲吻撩拨下,在那份被刻意引导和利用的愧疚感催化下,可耻地开始软化,甚至……生涩而绝望地开始回应。
佛尔思感受着他唇齿间从僵硬到微微的颤抖回应,感受着他身体从全然抵抗到逐渐失力地倚靠,眼中掠过一抹深沉的、近乎黑暗的愉悦。
看啊,多么有效。
这比单纯的力量压制有趣多了。
她不仅是在亲吻他,更是在用这种方式,将那份“愧疚”更深地刻入他的骨髓,变成另一道无形却坚韧的枷锁,让她可以更轻松地牵引他,走向下一个她想要的“仪式”或“传说”。
直到格尔曼几乎因缺氧而眩晕,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她的衣襟,佛尔思才终于稍稍退开毫厘。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她看着他迷蒙失焦的凤眼,绯红的脸颊,和被亲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伸出拇指,慢条斯理地拭去他唇角的水光,动作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
“记住这种感觉,格尔曼。”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磁性的、掌控一切的沙哑,刚才那瞬间的“脆弱”已无影无踪,“是你的‘责任’,把我们绑在了一起。而你的身体……”她的指尖暧昧地滑过他的下颌,留下灼热的触感,“比你的嘴,更懂得接受这份‘馈赠’。”
她松开了对他后颈的钳制,但环在腰间的手仍未放开,改为一种更缠绵的搂抱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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