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佛尔思·沃尔,用她妩媚的笑容、大胆的侵略和滚烫的肉体,将那堤坝连同他所有伪装一起,碾成了齑粉。
“我弄脏了她……”这个念头比高潮的余波更让他战栗。
汗液、体液、失控的呻吟、崩溃的泪水……他仿佛将自身所有“不洁”与“危险”都倾泻进了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里。
佛尔思在他眼中,是慵懒神秘的“魔术师”,是鲜活不羁的同伴,也是塔罗会中被他庇护的成员,更曾是遥不可及的一抹亮色。
他依稀记得那天晚上在绯红之月的照耀下,只有序列7的他费尽了灵性将她拖入灰雾之上,让她摆脱了“门”先生致命的求救呓语。
如今,他却以最不堪、最被动的方式,玷污了这份亮色。
愧疚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仍在酥麻的心脏,与身体深处残余的、可耻的悸动和餍足感疯狂搏斗。
那悸动正在生根发芽,汲取着羞耻的养分,让他愈发无地自容。
而这一切的“元凶”,此刻正沉沉地压在他身上,时不时妩媚地扭动着身子,与他的肌肤进行着欲望的切磋。
佛尔思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挤压着他的胸膛,那沉甸甸的柔软触感无比真实,真实到残酷。
她餍足地伏在他颈窝,舌尖舔过他汗湿皮肤的动作,带着猫科动物般的慵懒与占有,每一次轻触都让他被愧疚灼烧的神经再度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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