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自己的口鼻,尝试将这些味道遮掩,但没注意手上不知何时沾染了少许,摸在嘴唇上后我再不自觉的舔舐,意外的发现他们的话是真的,这令人作呕的精粥中,确实加了不少的糖,让这玩意既恶心,又美味。

        好吧,其实就是从无法忍受的恶心变成了可以忍受的恶心。

        只不过已经尝过精准许愿甜头的我,自然不愿意食用这种充满恶意的食物——怎么可能会有人对精液上瘾,喜欢食用这种东西啊!

        我对着脑海中那些杂音反驳道。

        更不要说现在我已经将碗打翻,现在再回去舔,即丢面子,又显得格外羞耻且下流。

        抚摸着自己光洁但咕咕作响的肚皮,我闭上眼睛,回忆着进来之前,我最喜欢吃的食物。

        那是一碗散发着热气的白米饭,两三片带着漆黑酱汁的扣肉,再加上几朵炒得格外酥烂,散发着清香的西兰花,并且旁边再摆上一杯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加了冰块的冰可乐,便显得格外完美。

        但……这意外的困难。

        精准的描述一些食物并不困难,可如果想要借此许愿,我的思绪就变得难以集中,并且似乎是回忆起了那些食物的香味,身体的饥饿感又更盛了几分。

        这让我的意识变得更加模糊,过了一瞬,还是许久,闭上双眼的我在没有时钟的情况下有些难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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