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猛地发力将修女小姐的下体提起离开床面,男人骤然提速的顶胯一次次将那两瓣肥厚臀肉撞击得啪啪作响,最后一下沉重冲顶以后肉棒完全没入体内抵住花心爆射,浓稠的精浆将橡胶薄膜最前端的气泡撑得硕大鼓起涨满了膣道深处的空洞,花心被一团炙热挤压扩张的快感让丽人也是毫无悬念地绝顶,浑身像糠筛一样颤抖个不停,白丝双腿的揽抱被松开以后竟是本能地M字开腿,往日那副尊贵圣洁从容自若的模样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又一位被指挥官胯下那根巨物征服的身穿下流修女服的淫乱痴女而已。
“哦嘶…这也太爽了吧…”
男人后退着想要将肉茎抽离这洞淫窟,却感觉二人的性器仿佛锁死一般一寸都难以移动,在怨仇随着自己动作高低起伏的淫叫声中用力一拔才将男根抽出,只是那个狰狞的避孕套依然留存在膣道之中,失去支撑萎缩成细长条状的橡胶膜被两瓣阴唇紧紧夹在中间,还因为花径深处媚肉的连连收缩挤压不断往外倒流着白浊精浆。
“呜咿?…不要拔…咕噢噢?…”
玩心大起的指挥官捏住那圈略粗圆环用力拉扯想将堵在修女小姐宫口处的精囊拔出,盛满子种如河豚般遍布软刺的鼓涨避孕套对小穴的刺激丝毫不亚于肉棒,更何况丽人才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膣道敏感度被提升到最高,力度逐渐加大跨过阈值的一瞬间男人听到了啵一声脆响,撑得巨大的带刺橡胶精液气球从花径最深处被一下子抽出,穴内媚肉被犁了个遍的怨仇竟是再次登上小小的高潮,下体痉挛着潮吹喷出淅淅沥沥的蜜汁将洁白床单打湿大片。
第二枚颜色相异形状也不同的特制避孕套被取出包裹在精力似乎无穷无尽的粗硕肉龙上,这样一位任由自己宰割的妖媚修女大张着双腿躺在面前,包括指挥官在内的所有雄性都不可能抵挡住如此诱惑,大手握住怨仇的白丝足踝将她粗暴地拖拉接近激起一声惊诧的娇呼。
几乎是一刹那的功夫,堕落于欲渊中雌性的淫乱痴叫便再次回荡在宽阔华丽的皇家宿舍单人套房内,裹杂着激烈强劲的肉体碰撞闷响和黏腻的体液水声合奏起一曲至高的交响乐,若非墙壁和门窗的隔音效果也同样顶级,欢淫的音调毫无疑问会传遍整栋古雅建筑的每一个角落。
全身心投入在交合中的二人随心所欲地变换着战场,离开那张已经被爱液和精浆彻底沾染的大床,修女小姐平日写作的厚实书桌被那两瓣肥糯淫臀印下了潮湿的滚圆痕迹,承受着一次次有力撞击的丽人将螓首搭在男人的宽肩泄出声声呻吟,藕臂和白丝玉腿如树袋熊一般缠绕着健壮的身躯,交叠在腰眼处的漆黑高跟鞋玉足还发力往自己下体处挤压着指挥官的腰胯助力,当男人全身的扎实肌肉绷紧动作变为静止时,就轮到怨仇痉挛着身子迎来又一次的绝顶。
那道镶嵌有红木窗框的透亮落地窗前,少女的上半身被强压着死死贴住冰凉坚硬的玻璃,一对蜜瓜硕乳在透明平面上被挤成两滩肥腻乳饼,鼓涨勃起的粗长肉粒都扭曲着陷入了乳肉的海洋之中,身后指挥官的耻骨连续冲击着两瓣丰腴肥臀,令白花花充满弹性的臀肉往外绕着圈来来回回甩动乱抖,修女小姐踏着尖头细跟高跟鞋的白丝长腿甚至还要高过男人一头,连伸直都做不到而是微屈着让小穴找到被冲顶的最佳角度,直到高潮的来临才因海量的酥麻快感而绷紧又弯折,再因一时的酸软无力而打着摆子摇晃震颤。
哪怕是不依靠任何家具,凭借指挥官久经锻炼的身体发挥出的过人神力,也能将身材高大但纤腴得当的怨仇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抱起,泥泞蜜穴和粗硬茎干就像寺院里青铜大钟和钟捶的关系一般被持续敲响,取代那恢弘沉重的钟声自然就是修女小姐喉咙里的欢愉闷哼,至于为什么不是高亢响亮的痴绝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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