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那散发的温度,就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从唇舌腻缠到厉声训惩的落差太大,扶希颜的情绪防线崩塌得再不成型,泪珠扑簌簌往下掉,抽抽嗒嗒地辩解道:“我不是故意不带的…呜呜…只…只是想着和师姐一起,应该无事,就没有让崔管事安排随从…我下次不敢了……”

        邵景元墨色的眼眸在灯影里幽深如潭,映着她脆弱堪怜的面容。

        他没再落掌,只用指腹在她已经泛红的脚心上意味不明地揉搓。

        然而,那并非缓解,只催得热意更盛了几分,足以把惩戒的缘由烙进皮肉里。

        扶希颜在这样的沉默中,心底也生出些不自在的愤慨。

        她想不通邵景元的规矩为何总是那么森严繁杂。

        他究竟是将她当需怜爱呵护的瓷器,还是随时会飞走的雀儿,需严加看管?

        但明明,她都将心事巴巴地全摊放在他面前了。

        “疼吗?”邵景元握住她的脚,五指逐渐收拢,在那如玉肌肤上烙了重叠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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