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在她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梢的香气,却又不至于立刻碰到她。
“姐,刚才看你站在冰箱前发呆那么久……”我把瓶盖轻轻放在流理台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是有什么心事吗?”
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像深夜里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见的秘密。
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却不敢抬头,只把视线落在我的锁骨往下一点的位置——那里是我赤裸的上身,体育系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没、没有啦……”她声音细若蚊鸣,指尖无意识地揪着睡裙下摆,“就是……有点睡不着,随便下来走走……”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往前又靠近了半步。
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三十厘米。
她下意识后退,后腰却已经抵住了流理台边缘,无路可退。
厨房的空间本就不大,这一张一退之间,她整个人几乎被我圈在了流理台和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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