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

        然而不知所谓的少女却不知羞涩地紧盯着他,桃花眸水润湿亮,脸颊淡粉艳霞,神色餍足回味,口上却是一惯无辜:“爹爹,我不是故意的。”

        明知对方在说谎,林璋却不能戳穿她,看着她贪鲜的蠢蠢欲试,若届时她赖皮起来,到最后还不是她得了便宜后又佯装无辜,而自己却是有苦说不出?

        尽力忽视女儿腿间灼热淫水散发的沁人心脾的春意,将手帕叠一圈重新擦拭。

        然而少女却嫌不够令他窒息一般,俏兮兮地问:“爹爹那处杵得那么高真的不想入玉儿的穴吗?”

        林璋拿帕的手一僵,隐忍地一言不发,极快地两下擦拭就才强硬地将少女的亵裤提起系好。

        看到父亲羞恼隐忍的表情,林玉嗤嗤的浅笑。

        可待穿戴整齐坐在榻上又有些食之味髓,觉得自己太好说话了,虽然刚才释放了一次,身上燥意稍解,但她还是想吃父亲的肉棍。

        将林玉彻底收拾妥帖,林璋已然满身是汗。

        胯间阳物也已到肿胀极限,如今憋得极痛。

        林玉见父亲弓得僵硬的身体便知道他此时不好受,丹唇轻启:“要不,爹爹,玉儿给你含含吧。书里说了,女子穴儿不方便时,可以以口纾之。”

        原本极力克制着心间波澜起伏的林璋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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