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在这间弥漫着我们交媾气味的房间里,头一回尝到“占有”的滋味,也头一回被“即将失去”的恐慌攥紧了心脏。

        夜色浓得像泼翻的墨,把整个世界都腌透了。

        我一动不敢动地躺着,林怜温热的身躯紧密地贴着我,呼吸又深又稳,显然睡沉了。

        她脸颊靠在我胸口,长睫毛像两弯小扇子静静垂着。

        这姿势让我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清香,混着我们刚才激烈交合时泌出的、带着腥甜气的体味。

        身体累得像被掏空,精神却异常清醒,毫无睡意。

        脑子像台过载的机器,反复重播今晚每一个细节:她决绝的眼神、生涩又凶狠的吻、在我身下承欢时痛苦又欢愉的表情、高潮时带着哭腔的尖叫……每一帧都清晰得烙在视网膜上。

        这一切真实得像个荒唐的梦。

        我低头看她睡颜,心里那点可笑的占有感和庞大的失落感绞在一起,拧成一股粗糙的绳,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好像这样就能把时间钉死在这一刻。

        就在这时候,一股毫无来由的、被注视的冰冷触感,悄无声息地顺着我脊椎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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