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出一口气,抬手接过玉佩,却没碰金簪,“奴婢感激公主恩赐,只是,这个足矣。”
“你很伶俐,这是赏你的。”衡月将金簪往前推。
翠丫眼角再次染上绯色,从衡月手中接过金簪,“奴婢,叩谢公主。”
说罢,她双手抵额,深深伏地而拜。
见她收下,衡月满意的点头,“你且去歇着罢,本宫这里现在不需要伺候。”
“是。”
衡月移开视线,下了凳准备拿话本子来看,脚着地时,她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直栽在地上。
翠丫赶忙跑过去扶她,“公主,可是身子哪里不适?”
衡月弓着背,腰深深地弯了下去,过了许久,视线才重新清晰。
翠丫以为她想吐,捧来痰盂,在她背上轻抚。
唾液黏稠,口中的味道是苦的,如含了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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