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安闷闷的咬了下她的唇说她坏,害他早泄了,方才那次不作数。
衡月听后咬着手指掩面哭了起来。
到底谁坏。
她被骗了。
她不该相信他。
哄骗她上床前,谢祈安根本不是这幅无赖的嘴脸,睡了便愈发停不下来。
少年压在衡月身上,气喘不匀,下身不停顶撞,“哈没有骗你,前面说的,只是考虑嗯,衡月,你好多水,好湿,嗯呃我从未,如此舒爽过嗯。”
整整一夜。
只要少年性器硬了,就爬到衡月身上?????肏???她。
衡月咬着唇,哭得没了声音,却始终没有昏过去。
许是因为长期射箭骑马的原因,她体力出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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