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而过,谢祢面部因疼痛变得扭曲,圆凸双目,白色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她的喉管被生生割断了。

        喉间的刀刃太冷了,她分不清是气候太冷,还是她的脖子被割破灌进了风。

        谢祢张口大力呼吸想要求救,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她抬手攥住衡月的手腕,眼里尽是恳求。

        衡月一怔,她盯着谢祢的眼睛,有一瞬的心软,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她厌恶地甩开,声音如坠冰窖,“你该死。”

        像是不解气,少女举起尖刀,明晃晃的刀尖在谢祢胸口处不停地乱绞。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灼热的血液似乎还带着一点人的温度,喷溅在衡月脸颊山擦过少女淡粉色的唇瓣,顺着白皙的下颌,星星点点落在地上。

        直到谢祢胸前血肉模糊,再也发不出一点动静,衡月缓缓掀起眼帘,她的睫毛出乎寻常的翘,像把小扇子,她眉眼弯弯,嘴角终于勾起满足的笑,整个眸色像是蒙上了一层血红。

        衡月擦去刀刃上的红梅,漫不经心地将肩上的落雪拂去,哼着小曲儿踏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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