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感觉到,现在的斐初夕,骨子里有一种对持久战的极致渴望,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榨取”的本能。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性爱,她追求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将对方彻底吞噬、榨干的征服与快感。

        他几乎能听到初夕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用她那特有的、带着清冷英气的声线,说出那些大胆露骨的、挑逗着对方将所有精华都射入她体内的淫言浪语。

        她会主动迎合,会用尽一切技巧,去刺激那个男人,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倾泻在她那深不见底、贪婪吸吮的蜜穴最深处。

        她会享受那种被不同男人的阳精充满、浇灌的感觉,享受着自己的身体成为一个能够榨干一切雄性的、欲望的黑洞。

        这个念头让林远胯下的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肿胀、发热,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找到初夕,用自己的方式再次狠狠占有她的冲动,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林远沉默了片刻,任由那混杂着焦躁与兴奋的念头像野草般在心底蔓延。

        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从晚餐后两对夫妻分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一个多小时,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也足够让一场激烈的性爱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开了与斐初夕的聊天界面,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发送过去:“你那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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