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仪死死攥紧被单,指甲掐进掌心。
他明明在抵抗啊——从第一次被教练撞破秘密开始,他就一遍遍告诉自己要逃、要删掉微信、要换健身房。
可为什么每次身体都与自己心意两分?
为什么昨晚回家后,他不仅没脱掉那套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女装,反而穿着它自慰到第二次干射?
为什么在高潮的瞬间,他脑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个更加扭曲的画面——“如果……如果我把教练绑在器械上,让他也穿着女装,跪在我面前求我……”
那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他自己吓得浑身一颤,随即涌起更强烈的自责。
可自责之后,竟是更汹涌的兴奋。
鸡巴在掌心里跳动得更厉害,他甚至忍不住又伸手探进被单,隔着蕾丝内裤轻轻揉按龟头。
指尖沾到的黏腻液体,让他瞬间清醒,又瞬间沉沦。
“我真的……已经回不去了。”他对着天花板低语,眼角又一次湿润,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夹杂着一种近乎甜蜜的战栗。
黑化的种子,在昨夜那场镜子前的彻底臣服后,终于破土而出,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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