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李叔的哼歌声还在,一派悠哉自在,和屋内床板摇晃的闷响声混在一起,反而让羞耻感加倍地烧进她的耳根。
她最熟悉的房间、最安心的空间,现在却变成哥哥尽情享用她的地方。
性器来回摩擦的湿声低低响着,空气里残留的气息浓得让人发晕,连呼吸都带着黏腻的温度。
“哈啊……嗯……呜……”舒舒早就被操得神智发飘,整个人软在床上任他摆弄。
乳尖湿湿翘着,雪白的奶子上下摇晃,双腿被压开后几乎合不起来,穴口湿润红肿,被肉棒操得发烂,黏腻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梳妆台上的镜子斜斜映出整张床的画面,镜里的她,头发凌乱地散开,双腿也被掰开成羞耻的角度,方便哥哥压着来回地干着,私密的花肉红红肿肿,早已被操到湿得发亮。
程昱珩伏在她身上,双臂撑着床,结实的腰臀一下一下稳定地摆动,每一次挺进,龟头都毫不留情地送到最深处,纵情的撞击子宫口。
视线一对上镜子那副画面,舒舒整个人瞬间像被烫到般颤了一下,羞耻与快感混成一股酸麻,直冲后腰。
她甚至能看见他背肌绷起的线条,腰向前顶时的样子,还有自己随着抽插节奏,被撞得往上震的身体。
被操开的红艳小穴正在紧紧地吞吐着哥哥粗硬的肉棒,镜子里清楚地呈现她是如何吃着他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被干进去,又被她湿答答的穴肉缠得一声声啾响,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他所有的侵犯。
画面当真下流至极,她没想过原来每次跟他做的时候,她竟然是这样的姿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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