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你是在骗我是吧……没有其他男人在是吧……张明建……也是你编的名字是吧……”

        我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哪怕是心里也不清楚,到底是期待什么答案。

        “大鸡巴老公……你看你……都不说句话……的确……和这个小鸡巴废物说什么话呢……嗯……呜……啊……好美……呜……大鸡巴……贴着了……呜……不要操……呜……进去……呜……啊……就这样……贴着……研磨一下……好不好啊……呜……呜……之前在酒店……你干了那么多次……啊……呜……呜……啊……呜……小穴都快肿了……呜……呜……这不是怕大鸡巴老公你后面操不到么……呜……啊……什么……让表姐替我挨操……呜……啊……不可以……啊……呜……不要打屁股……呜……啊……呜……都听大鸡巴老公的……呜……啊……呜……给……大鸡巴老公……操……呜……我和表姐……呜……一起挨操……呜……啊……呜……嗯……呜……啊……表姐……呜……是女警……呜……啊……呜……反差起来……呜……很骚……呜……呜……啊……呜……大鸡巴老公……呜……呜……啊……我们姐妹花……呜……给你双飞……呜……啊……不要打屁股了……呜……啊……呜……呜……呜……帮……我帮……就是……呜……呜……啊……呜……我给表姐下药……呜……送到大鸡巴老公你的床上……呜……啊……呜……呜……到时候……肯定可以……呜……被大鸡巴老公……操服的……呜……啊……呜……”

        雨晴的声音变得那么的淫靡不堪,甚至让我有些觉得陌生起来。

        偏偏,这样的下贱的骚货,似乎就是我最想看到的。

        那个美好的,全世界最好的雨晴,可以变得这么反差,这么淫靡,却也是刺激到我了。

        在我面前,永远都是完美的雨晴,却是被我亲手送给了其他男人,让其他男人调教成了精液母猪。

        那种幻想让我刺激到不行,但是,那心酸和痛苦却也是同样无比的真实。

        快感和痛苦扭曲在一起,却是让我变得更加兴奋,更加变态。

        毕竟,什么都看不到。

        可以有最羞耻的幻想,让我那变态的欲望达到巅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