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病啊。”纪绾一小声骂道,不敢看傻狗的眼睛。

        傻狗抓住纪绾一的右手,张嘴舔舐她指尖残留的血肉,每根手指都细细舔舐,从骨节舔到指尖,看起来尤为色情。“主人,手疼不疼。”

        纪绾一真的觉得身上这人就是得疯狗病了,我把他伤了,他还问我手疼不疼。

        “你先起来。”纪绾一推了推傻狗结实的肌肉,没推动,双手又无力的垂下。

        傻狗顺着她的力气趴在她身上,手肘撑着床,以防压到她。“我好饿。”

        纪绾一仰头在傻狗的肩膀处露出头呼吸,无奈的说道:“那你想吃什么?”

        傻狗埋首在纪绾一脖颈处,嗅着她残损的腺体开口,“想吃你。”

        “嗯?啊,疼!”腺体处被咬的疼痛还存在着。这男人是属狗的吗?纪绾一拿起散落在床上最大最重的情趣玩具狠狠砸在傻狗后背上。

        “嘶…”傻狗倒吸一口凉气,一道红痕出现在他后背上。

        但他依然没动,胯下的肉棒紧紧抵着纪绾一的小腹处,硬的不行来软的,纪绾一揉着傻狗的头发,语气温柔,“我的腺体是残损的,无法被标记。乖狗狗听话,从我身上下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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