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里依旧凝着猛禽般的寂寥冷厉,却不再笼罩着往日的阴郁,此时正微微别开视线,留下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如果说阿瑞利亚人姿容精致得犹如做工考究的甜点,款款甘美可口,那么眼前之人则像是遁入深水方能寻觅的野味珍馔,引诱着她一探究竟。
艾拉发现他鬓角上方藏了几束不易察觉的龙骨辫,其主人没有耐心继续编完,便任由它们肆意垂散在肩头。
那海浪般的烟青色鬈发一路延至腰际,时而上扬时而低垂,在昏暗的舱室里波动如水。
他宽松的前襟大敞着,仅在最低处系了几粒纽扣。
流畅的肌肉线条汇成一道深邃的沟壑,从她的视角刚好能够一览无余。
黝深的皮肤上氤氲着一层薄汗,又或是海水的潋滟,以至于单薄的衣衫近乎透明,隐隐约约透出诱人的深红。
还没好吗?我可没多少时间跟你耗在这种无聊的差事上。渡鸦恹恹地挪动指掌,似乎早已等得不耐烦。
既然他并非初次,那么前面的步骤或许可以省去。
艾拉悻悻地想着。
自己从老师那里学到的那点皮毛,在经验丰富的乌拉斯人看来大概就和玩闹一样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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