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罗袜裹着玲珑脚踝,鲜红绣花鞋尖缀着珍珠,随着她醉醺醺晃动的玉足轻轻点地。

        堕马髻松散垂下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酡红脸颊,酒葫芦歪倒在她腿间,琥珀酒液浸湿了裙裆,半透明的布料紧贴鼓胀的阴阜,隐约透出两片肥美蚌肉的轮廓。

        “文远…”她指尖摩挲着濡湿的裆部布料,绣花鞋里蜷缩的脚趾在罗袜中不安地扭动,股缝间渗出蜜液在竹椅上晕开深色水痕。

        “吱呀。”

        门轴呻吟着被猛然推开。赵新城端着解酒汤立在门框里,粗布短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绷绷裹着鼓胀的胸肌,裤裆中央顶起个拳头大的鼓包。

        他直勾勾盯着娘亲衣襟里晃动的两团雪腻:“师娘哭湿了衣裳,弟子帮您更衣。”

        烛火噼啪炸开灯花,娘亲迷蒙的醉眼映着门口黑影。

        红白碎花裙领口被酒液浸透,紧贴着起伏的乳廓微微颤动。

        “文远…”她突然痴笑着伸出藕臂,罗袜包裹的玉足从绣花鞋里滑出,悬空轻点赵新城鼓胀的裤裆,“你最爱我穿这身对不对?”

        “不是的,师娘,我是新城。”娘亲此时却醉醺醺的,嗤笑道:“你才不是他,你是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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