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意意笑了下,“说出来一会儿汉堡就不香了。”
几人哈哈大笑,恰好点的晚饭和酒上了,游意意接过自己的,看着面前的汉堡,心想不愧是比M记贵三倍的汉堡,放在小木案板上插个旗帜,卖相好到不得了。
离啤酒桶近的人问游意意要不要喝酒,游意意说好,犹豫了下,补充了句:“半杯就好。”
本来就畏寒,再喝冰的,她的肠胃受不了。
接过黄澄澄的酒液,游意意闻了下,所谓的小麦香一点没品鉴出来,倒是浓浓酒精味道呛得她皱了下眉。
这次没人带牌,纯喝酒有点干巴,有人找服务员拿来几个骰盅。
游意意不会玩,在旁边观战,看了几轮差不多了解了游戏规则,于是拿过一个空闲的骰盅,加入了战局。
大家慢慢熟悉后对她就没那么客气了,但也不会太过火,有点像逗逗她的意思,但他们并不知道对于他们来说小菜一碟的啤酒在游意意的肚子里是那样冰凉,冰凉到反生出灼痛,很快她就放下酒杯,摆摆手说不喝了。
酒局依然在喧闹,游意意看向窗外,漆黑的涅瓦河上反映出路灯的粼粼波光,对岸单调的黄色灯光平铺渲染着巴洛克古建筑群,她不记得听谁说过那些建筑都有百年以上了,简单如换一扇门都需要政府的层层批准,阴云笼罩下古城更显沉寂,她想起那个开膛手杰克的故事。
午夜的时候酒吧里人越来越多了,却拉不回游意意的注意,她起身去上了个厕所,出来时发现陈星佑正背对着靠在厕所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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