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的身体猛地一颤。
“酒会那天,你不需要做什么。”
“你只需要站在那里,表现出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行。”
“委屈,无辜。把这些情绪,放大一百倍,演给所有人看。”
温瑶的话很轻,但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初夏抬起头,那双委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温瑶,眼泪又一次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崩溃和绝望,只有一种被看穿了的、倔强的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知道了。”
“不就是演戏吗?我的专业。”
她说完,就低下头,不再看我们。
“那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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