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抱了她多久。
时间在这个拥抱里失去了意义,窗外的万家灯火像是流动的星河,缓慢地旋转着。
我只能感觉到怀里那具冰冷的身体,在我的体温传递下,一点一点地,变得温热、柔软。
她的哭声也从一开始压抑的、细碎的抽泣,慢慢变成了安静的、带着倦意的啜泣,最后,彻底平息了下来。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疲惫的归鸟。
她的呼吸很轻,带着哭过之后的啜泣,一下一下,平稳地吹拂在我的身上。
我的手臂已经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酸麻,但我不敢动,也不想动。
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我被她需要着。
又过了很久,她才在我怀里轻轻地动了一下。
“……我腿麻了。”
她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撒娇。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手臂。
她从我怀里退出来,没有立刻走开,只是低着头,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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