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也拿起筷子,机械地把面条往嘴里送。

        面条很烫,带着一股浓重的味精和防腐剂的味道,黏糊糊的,没有任何口感可言。

        我尝不出咸淡,也尝不出香辣,只是麻木地咀嚼,然后吞咽。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吃着,一个狼吞虎咽,一个味同嚼蜡。

        楼上传来隐约的水声,应该是有人在洗澡。

        然后是吹风机工作的嗡鸣声,断断续续。

        她们都在,都在这个屋子里,在各自的房间里,像一座座孤岛。

        我们共享着同一个屋顶,同一片空气,却又隔着比海洋还要遥远的距离。

        是啊,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很快,鹿眠就吃完了她那一碗,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她满足地打了个嗝,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跑回客厅去霸占沙发,而是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我碗里剩下的大半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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