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凌晨五点半。
「你——」黎野用力cH0U回自己的手，「你怎麽在这里？」
「训练啊，」迟聿理所当然地说，用毛巾擦了擦脖子，「泳队也是五点开始晨训，你不知道？」
黎野抿着嘴不说话。
她当然知道。她只是没想到会这麽巧撞上。
「你刚才站的姿势不对，」迟聿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看水面，「重心太靠後了，这样腿会更紧张，越紧张越容易抖。」
他侧头看她，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显得很亮：「应该重心稍微前倾，膝盖微曲，就像——」
「我知道怎麽站，」黎野打断他，语气冷淡，「不需要你教。」
「那你示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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