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有意为之?
这念头缠绕着她,既贪恋这异样舒适带来的沉溺,又为心底滋生的隐秘渴望感到羞耻。
“呼…”萧然缓缓收功,长舒一口气,额角渗出细汗。他声音温和:“太后娘娘,此次疏导已毕。您感觉如何?寒气可消减几分?”
姜倾梧微微侧身,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慵懒:“嗯…先生真气精纯,哀家松快了些。”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抬手揉了揉后腰,流露出烦扰,“只是…近日案牍劳形,肩颈腰背酸胀得紧,比毒气缠身时还令人不适。”
那揉腰的动作,带着一丝寻求慰藉的脆弱。
萧然目光落在她手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弧度,语气自然:“原来如此。久坐劳损,气血不畅。”
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了几分,“太后若不嫌弃,草民于推拿按摩一道,也略通一二。此法舒筋活络,缓解酸胀,效果立竿见影,或可为太后解忧。”
“按摩?”姜倾梧心头猛地一跳。
这比行功点穴要直接、亲密得多!
她抬眸看向萧然,他眼神坦荡,神情专注,仿佛只是提出一个专业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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