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禹揽住她的肩膀,弯下脖颈,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洛洛你今天怎么了?特别爱撒娇。”
说不出的难堪让许梨洛的手指不停地扣着另一只手的拇指,随便找了借口,“也许,是今天见到姐姐,就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了。”
其实她的回答跟南禹的问题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南禹颔首,一下一下拍着她肩膀,似在安抚,“我懂。毕竟这么多没见了。”
许梨洛胡乱地点头,却骤然想起自己没穿内裤,看来今天是做不成了,既然不做,怎么地都要穿上内裤再睡觉。
她没有裸睡的习惯,万一被南禹发现,又不知会怎么看待她。
母亲从小就教导她们姐妹俩,身为女子就要贞静端庄、柔顺宜修,谨言慎行,切勿成为失德失贞的女子,这样会嘈其他人的唾弃的。
许梨洛耳濡目染,记在心里,所以她特别在乎南禹对她的看法,唯恐少有差池就破坏了自己在南禹心里的形象。
然而,姐姐却不为所动,从小就我行我素,随心而动,只忠于自己的心情。
但是今晚的许梨洛却有些忍不住了,她找了上厕所的借口进了卫生间,皱着眉头对着那个盒子看了好久。
她内心感到无比纠结,既渴望尝试,又害怕一旦尝试就成了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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