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和得立说:“你也别怪他,他这几个钟头一直在帮忙。还托他爸的战友跟局里交涉要保释你,但他们都怕上面的那个人,没同意保释。”
这时秦教授说:“这样,我想办法和那位新来的杜市长见个面,他可能还不知道他儿子干的这丑事,如果他知道,但又不管,那我还有办法。所以你安心在这里呆着。”
教授的话让小天对他很放心,他知道秦教授本人倒没什么,但他这些年也有那么几个学生在位的,只要出面能摆平。
第二天一早上班,秦教授通过认识的一个副市长,以一个学术专家的身份,见到了杜云海的父亲。
“我是为我干儿子而来的,你应该听说贵公子的事情了吧?”
秦教授很不客气的单刀直入。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能说详细点吗?”
那个杜市长靠在椅子上问。
秦教授把事情经过给他简单的作了说明,可得到的是那个杜市长很有水平的回答:“我们党政领导,是不能干涉司法公证的,你说的这个事情,我无能为力,你应该去找司法部门才对。”
秦教授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是在变着法子的护着他儿子:“那好,我们就以法律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会利用一切合法手段,来为我干儿子讨回公道,甚至不排除召开新闻记者会来澄清这件强奸未遂案件。”
秦教授很恼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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