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军心里明白她说的意思,就让她晚饭后去他住的那里。
自湘婷和翼军有了第一次后,为防止别人怀疑,湘婷都是秘密坐车去的。
两人在翼军的那张床上坐了每次都必然的性事,相拥休息了一阵后,湘婷说:“这两天我的身上要来了,恐怕走之前也跟你做不了。”
翼军说:“是吗?那今天就多做几次。”
湘婷说:“随你。”
翼军笑笑说:“歇一歇,现在硬不起来。”
湘婷就吃吃的笑,伸过手去抓住翼军那只软绵绵的东西,心里想,这男人的这个东西也真有意思,刚才还硬的像木厥子似的,这会软得像跟面条。
正想着,就听翼军问:“很快你就是要到教导队培训了,给你的家人报喜没有?”
湘婷说:“说了,我跟他们特意提到了你,说都是你的帮忙。我的父母都说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要好好谢谢你呢。”
其实湘婷在给父母的信中是说到了自己即将进教导队的事,可绝没提及到翼军,就是说自己的表现令各级领导都很满意,今年进教导队学习提干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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