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雪说：“说着话都快下午三点多了。去了趟厕所出来，看见一个老大妈挺慈善的，我的脑子灵机一动想，兴许问问这些老人能问出来那个医院可以做。我就上前和她套近乎，老大妈是从她女儿家回家的。我就给她说小菁是我的表妹，和男朋友吹了，可怀了孕。就问她知不知道哪里有不要证明打胎的。那老大妈也挺开通，看看小菁说了句，现在小女孩就是不知道保护自己。再就说你也是问巧了，她家附近就有一家小诊所，说是一个中年妇女开的，医术不错，经常也给人做流产。还说她一个亲戚家的孩子去年也是在那做的，收费也不高。我和小菁一听都挺高兴，你说是不是巧啊，也亏得我那么随便一问。我们俩就随老大妈一起去了。”
“那小医院不大，就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也挺干净，看病的也不少。那个女医生给检查了后就说最近就可以做。小菁就偷着给我说想现在就做，问我带钱了没有。我想了想还是有些害怕，你说要是万一出了事情我该怎么办，我和她一起去的，到时我能脱得了干系吗？可我也不好和她说这些，就说没带钱。说今天也晚了，还是明天吧。就这样，回来时天都黑了。”
小天问：“做这手术大出血的可能大吗？”
艳雪说：“我就是听我妈说过。大出血的几率可能很低，一般情况下不会有问题。可万一应在了小菁身上那不就惨了。我就是很害怕，你想得周到些，拿个主意，看是不是我陪她一起去做这个手术合适。再说我得回来和你商议一下啊，不然真有啥事你不得怪我啊！”
小天听了艳雪的话心里一紧，他明白艳雪心里又是把自己当作什么人的了。
但现在他顾不了许多，就说：“她去打胎这事你去是不合适，毕竟有风险。你和小菁说让朱涛她去嘛，是他们俩的事，朱涛是应该的。”
艳雪叹口气说：“检查完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就和她说了，小菁意。她说就是死也不会让朱涛陪着去。她说她这辈子都不想见他，这一次是彻底地和朱涛断了。她还说怀孕的事不要让朱涛知道。我说在一个班级里能不见吗。她说恨不得朱涛现在就去死。小菁还能让他带去啊。”
小天摇摇头没说话。
艳雪皱着眉头哭着脸说：“我都难为死了，你拿个主意。”
小天看了她眼说：“这主意我还真不好拿。你说要是没啥风险你就带她去了，可万一有什么不测你可怎么办？”
艳雪说：“其实刚才你没来我就想了，你又能拿出什么好主意啊。可是看着小菁那么可怜的，在这又没个亲人。这种事还又怕别人知道，就要这样偷偷摸摸的，咱们要不帮她不等于把她推上绝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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