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沙漠上行走的游客看见了泉水,翼军疯狂了,任淫水射在他的口腔壁上,发出麻酥酥的撞击,顺着翼军的喉咙,灌涌进的体内,翼军贪婪的狂饮着杨维兰体内生命原水……。

        一丝也不想浪费……。

        杨维兰身体酥软,绵绵的半裸着半卧在沙发上,娇媚的酮体,曲线毕露,经过又一轮激战,翼军也是大汗淋漓,走进浴室,痛痛快快的冲了一个凉水澡,积攒了体内依然涌动的激情。

        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他把杨维兰的双足抱在怀里,开始为她脱去靴子,皮革夹杂着淡淡的汗味,顿时从靴筒里、从裹着丝袜的双足上淡淡散去,褪去长靴,牛仔裤轻易的从双踝裸了下来,杨维兰的一双修长的白皙的玉腿,娇软的搭在翼军的怀里。

        翼军抚摸着光滑的双腿,脱下了杨维兰的丝袜,好美的脚:柔软白嫩,五指比例均匀,足背上隐约可见淡淡的血管,足见皮肤的细腻,五指浑圆,指肚柔软,脚底成淡淡的粉色,细细的足纹散落在足边外侧,一看就知道,杨维兰平时对这双小脚的呵护程度,都说一个女人的美如果从一个地方来评价的话,那就是她的双足了,爱足的女人,必定是精致的女人,看来果然是真的了,这是一双能叫男人忘情的双足。

        “他妈的,你的老公简直太享福了,这么一个尤物天天能让他操!今天,该轮到哥哥享受了!”翼军心里恶狠狠地说,一把抓起杨维兰的双足,放在我的眼前,翼军看着这双微微潮湿的美足,伸出舌头,在脚底板上轻轻舔了一下,杨维兰下意识的卷曲了一下脚趾,还挺敏感,翼军心里一阵笑骂。

        以前,曾经有过一次桑拿的经历,里面的小姐有一手添足的绝活,当时翼军就想,如果有一天,翼军能把杨维兰的双足抱在怀里,一定要用上这招,梦想成真了。

        张开嘴,含住杨维兰的足跟,轻轻咬着,顺着足边,一溜向前,翼军用力地吸食着。

        足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翼军用嘴里的吸力滚过,像是按摩手法里的提背,不同的是,提背用手,我是用嘴。

        率先进入口中的是杨维兰的小脚趾,翼军加了一口力气,紧紧吸着脚趾,用力吞吐,发出一阵阵“嘣嘣”的声音,足肉汗香,混杂着,冲击着翼军的嗅觉,脚趾被一根根舔过,吸过,指尖,指肚,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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