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机的震动声,即使是互相关着门,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收到后不久,程欣然就匆匆忙忙地打扮着出去了,连说都没跟她说一声。

        那天晚上,程欣然很晚才回来。

        徐依晗听到开门声,有意走出去看她。

        发现她神色亢奋而憔悴,一副被人过度折磨过的样子,就判断她已经失身了。

        身体看不出有明显的变化,没有那么快的,但神情告诉了她一切。那么,她是在刘翼军的办公室里,还是在宾馆里被这个色狼折磨的呢?

        徐依晗脑子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问:“你到哪里去的,怎么现在才回来?”

        程欣然有些语慌张地说:“一个客户,请我吃饭。”

        徐依晗有意点她一下:“吃饭?吃饭要吃这么长时间?”程欣然愣了一下,不回答她,就径直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一进去,她就关了门,再也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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