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此时已不能自拔,他任张蒙仰面平躺在桌子上,双手抓住乳房使劲的揉捏着,屁股往前猛冲,每次的势子好像要把阴囊也塞进去才甘心。

        突然,张蒙浑身的肌肉绷紧了,双腿像恢复了力量一样紧夹住他的腰,两手死抓住掐着她腰的胡俊的手腕不让她动弹,时不时呼吸一下,接着憋着气,浑身皮肤变红了。

        胡俊知道她快来高潮了,但此时也已经到了极限,阴茎发胀,龟头发痒,眼看要射了。

        他使劲掐住张蒙的腰,死命往前一顶,死死抵住阴道尽头,囤积在小腹里的快感无限倍的被放大、膨胀,在强大的压力作用下顺着他的输精管往前疾冲,最终从他的马眼里狂暴的宣泄了出去。

        一股一股的浓精喷射而出,隔着薄膜强有力的打在花芯上,随后又倒流回来浸泡着正不断发射的肉柱。

        张蒙受此刺激身子突然一僵,阴道的肌肉夹紧了正在发射的肉棒,媚肉不断的蠕动,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喷了出来。

        她身子一阵阵得哆嗦,背弓了起来,头使劲往后仰着,显然无法大声呻吟使她不够快活,无法酣畅淋漓的爆发。

        她就这么僵硬的哆嗦了十几秒,弯得像张弓的腰软了下来,像滩泥一样瘫在桌子上,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胡俊拿着淡红色的湿漉漉的避孕套,里面盛着小半袋白色的粘浆,他慢慢的把白浆倾倒在张蒙的胸口上,用手指涂抹着,张蒙毫无反应,只是在那喘气儿。

        胡俊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女人已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张蒙慢慢从性高潮中缓过劲儿来,脑子还是略显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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