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裴钰的眼泪涌出来,阴茎跳动着想被触碰,“要…要疯了…”

        “才十分钟。”莫捷头也不抬,“上次你让那两个小贱人碰你的手,可是让我难受了整整一周呢。”

        这种扭曲的换算让裴钰绝望。

        他的身体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痛,尤其是无人触碰的阴茎,硬得几乎能看到脉搏的跳动。

        前液不断涌出,顺着柱身流到阴囊,又凉又痒的感觉逼得他发狂。

        二十分钟时,裴钰开始用后脑撞击床头板。

        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肌肉因持续紧绷而痉挛。

        莫捷终于放下平板,走到床前俯视他,却依然不给予任何触碰。

        “知道错了吗?”她用手指沾了沾他胸口的水珠,放在舌尖品尝,“咸的。”

        “错了…真的错了…”裴钰抽噎着,腰部不断抬起又落下,像条脱水的鱼,“再也不敢看别人…妈妈…碰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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