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演边缓缓抽送,边俯身,她的气息沿着盛夏颈侧一路滑下来,像细火烘着似的,唇舌一触,便嘬出一朵红痕,沿着肌肤绽成一串红莲,酥得盛夏直颤。
“阿演……轻些……疼……”她气息断断续续,尾音都酿着颤意。
话未落完,她感觉体内的东西又大了几圈,穴口撑得涨疼,她全身倏地止不住地发抖。
荀演修为深厚,即便中毒,腰力仍胜常人上百倍。
故而,短短半个时辰,就顶了凡人的九天。
盛夏被吓得气口凌乱,喉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求饶——“停……停……”
荀演却压在她耳畔,带着撩人的潮热:“樊漪,你惯爱说谎,我不信。”
盛夏被撩得神魂散乱,一点点清明全被荀演的腰力与气息揉碎。
荀演带着茧子的手擦过她的胸前,粗粝与柔嫩相触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在荀演怀中,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她数不清这是自己泄的多少次,她有些撑不住了。
她知道荀演认错了人——
本意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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