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摇头。
真的没有吗?老师可是什么都知道,你别指望着骗我,老师什么都看见了。
老师看见什么了?
她没想到我会反问,一时答不上来,我知道老师们都会这一招。
我知道我的行为很无礼——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拿书包,跟老师说了一声再见,走出教学楼,骑上自行车,回家。
人的恶意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老师的恶意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骑车到了家,路上摔了两次,好在穿得厚,不疼。
这次是他先到家,首先摸摸我的手,冰凉,他很心疼的解开外套,拉着我的手往他腰间抱,他又开始说自己没用了,天天让我上下学吃这种苦。
我说这算什么苦?手指头不是还没冻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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